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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银魂的高桂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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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的眼光刚瞟过那个只有高杉才会用的绰号,还来不及勾起嘴角,微风就强行带走了那沾着花香荼靡的薄纸。

  桂一声轻呼,只著着那身白著就赤脚追了出去,一边微喘一边向前伸着手,而那张写着“给蔓子”的纸仍象开玩笑般的在他触不到的地方飞舞,恍若那个人的笑颜。

  最后风乍起,将纸片高高抛起,在空中翩然的打着旋,又渐渐随风而止,徐徐下落。

  桂伸出手在空中一抓,却扑了个空。纸片落进了水池,本就偏淡的墨迹在水中渐渐晕开,最后连“给蔓子”三个字也成了模糊的一团。就像那个人的笑颜,明明就在身边,却只留下模糊的记忆,连触到,都显得那么遥不可及。

  纸片慢慢沉底,桂连忙伸手在水中乱抓,但终究什么也抓不到了。

  于是桂终于放弃了对那张纸片的执着,又赤着脚失魂落魄的往回走。桂的脸上挂着两行泪,是什么时候流下的,桂不知道。

  他想亲自去找高杉,问问信的内容,但是他翻遍了整个攘夷大军,找不到高杉。

  他一次次闭上眼睛又睁开,希望下一次睁开眼睛时能看到那个人笑得诡魅的脸。可是,一次次睁眼,只看到漆黑的夜。

  梦里的高杉一如既往的笑着,笑得桂撕心裂肺。

  二、梦见秣陵惆怅事,桃花柳絮满江城。双髻坐吹笙。

  窗外的天很蓝,阳光灿烂得灼伤了桂的眼。接着就看见一个身影从门外探了进来。

  那个人常笑的脸上布满阴云,银亮的发色在阳光下闪耀着奇异的光泽。他深叹一口气,用疑虑的眼光望着桂。

  就在那句话结末时,桂的脑中开始了无休止的轰鸣。他捂住耳朵,痛苦的倒在棉被上,耳中弥漫的是高杉的笑声,桂拼命驱赶,也挥之不去。

  高杉常笑,但多是讪讪的冷笑,顶多是一声轻哼。

  桂看见高杉抱着松阳老师的尸体,眼神呆滞的坐了一整天。

  但高杉的笑反比以前更多,也更阴冷,他在战场上拼杀得更惨烈,如同恶鬼般对生命蚕食鲸吞,在身上绽放出一朵朵绚丽的血花。

  桂常常赌命般的停住手里的刀,失神的望着如染血的修罗般美丽的高杉,甚至不惜身上多几处伤口。

  于是,在又一次失神中,一把刀横砍而来,桂竟茫然不知所措。就在银光闪掠的那一刹,桂看见高杉挡在他身前,举着刀接住了那一击。但还是太晚,桂看见敌人的刀刃,已经深深没入高杉的左眼。

  只知道紧紧搂住高杉颤抖的身体,看着那本该有着翠色眸子的地方潺潺流着鲜血,染红了高杉秀丽精致的容颜。

  在战斗结束后,桂泪流满面的抱住高杉,不敢直视那些染血的绷带。只知道一遍遍说着对不起,让自己的眼泪鼻涕在高杉胸前弄出一大块湿迹。

  “既然再也看不见松阳老师,我倒情愿右眼也看不见了才好。”

  听到高杉的话,桂突然心里一紧,一种莫名的情绪流泻出来。

  然后那种情绪转化成行动,桂直起身吻上了高杉因失血而冰凉的唇。

  “你只要好好看着这个世界,不是总会有美好的事。”

  于是高杉笑了,两边嘴角都弯了起来,灿然的不像是高杉的笑容。桂抬起头,痴然的注视着高杉的笑脸,一时语塞,连眼泪也忘记了要下落。

  高杉的身躯慢慢压在桂身上,桂感到高杉埋在自己肩上的头微微的抽动,然后自己的肩开始有了湿湿的触感。

  高杉没有抬头,但桂能想象那仅剩的翠绿妖冶的眸子流泪的模样。是的,明明从未见过,但就是能够想象,那濡湿的绿宝石般的眼睛。

  被占据了思想的桂,已然忘记了是什么在耳垂轻咬,是什么在唇间肆略,是什么在锁骨间摩沙。

  直到血肉都与那个人彻底交融了,才由那清冽的痛感中回过神来,轻抚身上那个人缠绕了伤痛的绷带,带着些微喘轻呼那个人的名字。

  在最后的灼热中,桂紧紧抓住了高杉的脊背,紧到了高杉微微皱眉。

  他开始习惯于每天早上为高杉换下绷带,每天看着那凹陷下去的眼眶,他就这样一连看了二十多天。

  那快乐的一个月如水般流逝,有一天桂在睡梦中听到了厮杀声,闻到了硝火味。他睁开眼,看见高杉的房间在燃烧。

  桂拔刀砍了他向高杉那里冲去,那里火光冲天,而不可见高杉的身影。

  他便疯了般的四处寻找,摇遍了每一个人,冲过每一个幕兵的刀光,找不到那个身影。

  桂的眼前,又隐约浮光掠影般地显了高杉拖着刀的样子,孤身一人冲进幕城的样子。

  但是冰冷的现实叫他只有寄托于让城中那个端坐于上的家伙的死上。

  明明说了要用余下的眼睛好好看着桂的高杉,那个冷静的高杉,被心中的猛兽噬咬得万般无奈。想要孤身一人取将军首级的结果是反引来了狼群,咬得自己和同伴措手不及。

  那之后无论高杉怎样拼杀在前线,怎样一次次身负重伤,曾经还称他为同伴的人都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高杉,一如高杉看着他们。

  高杉还是常常这样说,但多了一份欲言即止的模样。

  桂开始发现高杉的眼眸中多了一份憎意,不是对谁,而是对整个世界的憎意。当高杉用那含着憎意的绿眸盯着桂时,桂就不禁的颤抖。

  终于有一天,高杉没有叫桂给他换绷带。因为桂一早起来高杉已经不在房里。

  脑中的轰鸣渐静,桂还是倒在棉被上,不肯直视身边的银时。

  桂开始难受,开始生气,开始咬着下唇不说话。只是倒在棉被上,一动不动。

  银时留下一个奇异的尾音,关上桂的房门,踏踏的脚步声在木质的走廊上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尽头。

  桂终于一手支撑起了攘夷大军。但什么都阻止不了历史的洪流,城外的人们流再多血,也不过被城中人一低头给击溃。攘夷志士的数年努力,便随着那一低头而付之东流。

  曾经的武士跟着日本国一起低下了头,放下刀,过起了快乐的开国生活,曾经的英雄,现在成了政府所通缉的************。

  然后桂就真的开始笑,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笑得形象全无。

  身旁聚集了看热闹的人群,一个身影从里面冲出来拉起桂就走。

  这样有气无力的生活就这样有气无力的进行着。直到本已从视野里消失的那个人再度出现在桂的眼前。

  威奴星使馆被鬼兵队炸毁,在结城亚奈的现场直播身后赫然是那个身影。只是那笑容更加邪魅,也更冷漠。身上常着的鬼兵队服换成了大红妖冶的和服,上面金丝蝴蝶飞舞,与绿眸相映得姹紫嫣红。

  尽管只是从电视的一角掠过,桂也惊异得站起了身,扔下身后一群叫嚷着“天诛”的浪人直奔威奴星使馆。

  高杉伫立在一片硝烟中,左手托着一根轻巧的烟斗,居高临下的看着桂气喘吁吁地向这里跑来。

  一如既往的认真的脸,一如既往的一丝不苟的衣着与长发,一如既往的做着与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不合的事。

  高杉吞了一口苦涩的烟草,轻轻勾起了一边的嘴角。

  仿佛是被高杉话语中的冰冷所震慑,桂呆立在原地竟开不了口。

  “别那样一个表情,还不如专心看我准备的烟花吧。”

  一向有着沉稳表情的高杉就在桂的面前叫嚣了起来。

  桂开始不断回想从前那个高杉,那个有着魅惑气质的少年,那个如修罗般的战士,那个流泪的翠绿眸子。

  纵使是那只染满憎意的绿眸,也不及那日扑朔迷离的眼光来的冷漠。

  纵使我侧畔千帆过,我也曾尽力找寻,是你,藏匿在其中。抹去了你的踪迹,不让我找到你。

  高杉晋助这个名字开始随着一系列的恐怖事件家喻户晓,他的悬赏随着他在电视上露面的次数越来越高,最后成了茶余饭后人们如讨论彩票奖金般讨论的庞大数字。

  高杉一手建立起来的鬼兵队也终于从攘夷组织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恐怖组织。

  “高杉的心里一直有一只黑色的猛兽,在他心中禁锢着,但因为某件事被放了出来。”

  桂总爱用这句话去搪塞银时某些一针见血的问题。都是些他不想去想的问题,也没有力气去想。

  某种被称为时间的轮轴就在这矛盾中间飞快的旋转,恍然间距那个战火纷飞的年月已经有十年了。十年,那些在战争间隙捋着桂的长发调笑的战友们,有的已远离战场,娶妻生子,有的已穷困潦倒,沦为浪人,有的甚至心安理得的成了御宅族过着快乐的开国生活

  高杉最近一次露面是在刺杀幕僚的案件中。桂忘不了电视上那个染满鲜血的小屋,以及高杉闪耀着一只碧眸挥刀的样子。

  那种暴力画面电视上是不会播放的,但桂就是想象的出。

  之后的某一天,银时家多了两个小鬼,随着白夜叉的眼眸越来越温柔,桂也逐渐放弃了重纳白夜叉计划。

  这次不是在电视上,而是在眼前。高杉不怕死得连变装都懒得做,只戴了个斗笠就出现在桂的面前,如往常的艳紫色和服,开衩到了是人都要指着骂一句娼妇的地步。

  “你还是像一只老鼠一样被幕府追的乱窜呢。”

  高杉站在桥上,背对着桂,向一个极热闹的地方眺望,然后露出狰狞的笑容。

  “如果天下的将军在祭典上忽然脑袋飞了,会使怎么样的一番景象呢?”

  然后桂就真的没去,他躺在房里陪伊丽莎白聊天,就是不想去。

  第二天看见银时手上缠着绷带,他知道高杉果然去开烟火会了。

  然后桂就不再说话,又自顾的想象起了那时高杉的模样,可是很怪,这一次什么也想不起来。于是桂就干脆什么也不想,拉着伊丽莎白向下一个打工目的地走。

  几个月后的那一天,红月带着异样的光芒高挂在夜空。

  桂走在那桥上被似藏斩中,流了一地的血。在昏迷的一刹那桂想,如果十年前高杉不为他挡那一刀,是不是也是同样的结果。还来不及在脑中重现那一幕,眼前就被充斥的黑色涌出物所占满。

  被割掉了如丝的秀发,然后秀发从似藏手上到了高杉手里。

  高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失常,是为了似藏侮辱那黑发,还是似藏乱猜自己和桂的关系。只是那一瞬间戾气充满了全身,从指尖溢了出来,转化成了拔刀的动作。

  所以当桂从伊丽莎白里出来向高杉挥刀时,他看见高杉分明是在笑。

  虽然松阳老师的书为他挡住了利刃,但高杉的胸前仍然多了一条长长的伤口。

  高杉笑得没心没肺,肩上的蝴蝶也随着抖动,拉动了正在流血的伤口。

  桂低头是想用长发遮住表情,无奈长发被割断,成了短短的碎发,这一低头的娇羞在高山眼里反而成了要削发明志断恩仇。

  “松阳老师给了我们一切,剑、知识还有理想。”

  当桂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已经和银时一起向高杉举起了刀。

  “当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就不是同伴了。”

  桂看见高杉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了一个惨然到不能再惨然的笑。

  高杉晋助率鬼兵队与宇宙海贼“春雨”合流,拉拢了流亡夜兔族,正式成为宇宙头号公敌。

  高杉晋助策划了一系列恐怖活动,成功的使数个星球沦为鬼兵队统辖区。

  高杉晋助的存在让几十个星球结为联邦要以地球为战场剿灭鬼兵队。

  当幕府一纸公约说要结束与攘夷的内战,要以剿灭鬼兵队为先的时候,桂签了字并同意与幕府一起出兵。

  剿灭鬼兵队,对桂来说,是要手刃某个人的意义。

  就像几十万人的攘夷大军被妥协的幕府和几杆猥琐的大炮轻易击溃一样,强大到不可一世的鬼兵队在几十个星球的围攻下再度携干部躲进了江户。

  然后几十个星球的军队悻悻的无趣的退去,等着高杉晋助被剿灭在江户这个龙潭虎穴。

  但江户也有攘夷大军,有万事屋,有快援队,有真选组,有整个幕府。

  又是在凌空的宇宙舰上,高杉握着刀孤立在甲板上。

  高杉的前方是桂,桂的身后的万事屋,是快援队,是真选组,是整个幕府的军队。

  高杉的额上有血流下来,把那只仅剩的碧眸染成血红。

  高杉的艳紫色和服被刀割破,露出了一本沾血的书,

  高杉的样子狼狈不堪,但他还是紧紧握着刀,将刀滴血的刃指着桂,露出轻蔑的笑。

  高杉笑的很好看,弯起了两边的嘴角,慢慢放松了拿刀的手。

  桂听到刀“乒乓”落地的声音,然后抬头看到高杉拖着残破的身躯向自己走来的样子。他看见高杉的眼里分明重现了某一日的温柔,于是他垂下握刀的手,任由高杉在众目睽睽之下拥住自己。

  那个拥住自己高杉晋助紧握着桂小太郎的手,从那只手里抽出了桂小太郎的刀。

  桂小太郎看着那把刀直直刺向自己的方向,但是他没有闪躲,也不想闪躲。

  那个刚才还握着刀的人的残破躯体狠狠倒在桂的身上,之后才看见自己身上染了一大块的是高杉的血。血顺着一把深入他腹中的刀向下流泻,像要夺走那个人身上所有的温度。

  剧痛中高杉握住桂的刀刺进了桂身后那个人的心脏,然后无力的松开了手。

  刺高杉的,是以为高杉要对桂小太郎不利的攘夷志士。

  忘记了是什么在身后喧闹着要趁此机会全歼攘夷军队,忘记了银时呼喊着什么拉住自己就走,他的眼前只剩下一个绛紫色的身影,如浮光从眼前逝去。

  短暂的休战后,剿灭鬼兵队最得力的攘夷军再度被幕府列为重点清剿对象,桂小太郎取代高杉晋助称为悬赏榜首。

  银时叹了一口气又说,你记得我说过吗?是什么唤起了高杉体内的猛兽?

  银时说,他有一天早起,看见高杉在写什么东西。

  这样的日子我已经忍不下去了,人们太天真,世界太无情。

  还记得松阳老师被世界夺去,失去了那个人的笑颜,我不知所措。常想,这样的世界还是毁了好。

  我体内似乎一直有一只黑色的猛兽,在时刻不停的叫嚣着,杀、杀、杀!

  但是我仍盼望能够杀尽三千世界之鸦,愿与你共度黎明。

  所以至少你要告诉我离开后的道路,别抛弃我,别让我败给那只猛兽。

  那张写着给蔓子的纸片似乎就在手边,如果不是一阵微风,那么又是谁在苦等一夜,谁在谁体内痛叫,又是谁在眼前残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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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17 23:01:19  [返回]